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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分节阅读_45

    一侧,她受伤最轻,意识清醒,门被人拉开的瞬间,她找准时机,一手攀住车窗棱,下一秒抬脚就踹。

    门外的人始料未及,但身手很好,迅速躲了开。雏这是已经下车,对着面前人连开数枪。

    倒下了一个,另一个转眼就替上,在雏要瞄准他时,他的枪口已对上雏的眉心。

    此时,黎明的光投向了哪里?正在这个女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在骤然乍现的第一道曙光中,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的长相。

    杀手的大忌是犹豫!雏捕捉到他的迟疑,敌不动我动,瞄准他的眉心,扣下扳机,“噗!”子弹没入他的头。这个男人与几小时前雏在屋顶上狭路相逢的杀手如出一辙,生命的终章是死在这个女人手里。

    丹尼刚结果另一个杀手,腹部中弹,此刻奄奄一息地靠着凹陷下去的车头。

    雏快步过去:“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弓着身体,一手捂住伤口,没让她看见,抬头,笑一下:“死不了。”转而瞥一眼他的车,“把那小子拎出来。”

    雏见他脸色难看,又咬着牙齿,知道他在忍疼。

    她虽按着他的命令慢慢走向悬崖,可心里头牵挂着,走几步,停住,回过头来——

    丹尼松开捂住伤口的掌心。鲜血流了满手,甚至从指缝间滴下。

    雏哑然,“你——”脚步回转,她奔回去他身边,顾不得其他,只低头检查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她抬头,问了个蠢问题,他不回答,见她眉心紧蹙,他心情大好,低头吻她的唇,很轻很柔如春风。

    悬崖的这一侧,车子又往山崖滑落几分,土壤松动的声音越发清晰明了,伊藤凭已力爬出车,头一探出,就看到这一对男女的缱绻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兴致……”伊藤卡着喉头的血嗫嚅,说话又像叹息。雏似乎也不想帮忙,虽不再与丹尼的吻继续,却也没有要上前帮伊藤一把的意思。

    丹尼头靠着雏的额角,眯着眼看伊藤良一险中求生的狼狈样子,轻松惬意有如看戏,心情大好,额头轻轻摩挲雏太阳穴上的细滑肌肤。

    伊藤上身倚靠着路面,慢慢爬出来。

    就在他即将逃出生天时,悬崖终于再经受不住车子和人的双重压力,石块松动,石面皲裂,瞬间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整片石块脱离悬崖,卷着沙土一道滚下山崖。

    车身的另三分之一眼看也要随之坠落,雏惶然狂奔过去,险险捉住伊藤胳膊。

    车子失去最后一点平衡,滚落悬崖,金属与峭壁摩擦碰撞的声音一直持续。伊藤良一整个人垂直悬在崖下,脚下踩空,他仰着头看一眼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是什么力量让他对一个杀手恨不起来?

    伊藤良一模模糊糊地想。

    雏双手一齐攥紧他的小臂,费要劲将他拉上来,他双腿稍微一勾,脚尖勾进崖壁凹凸不平的一面,借力使力,猛一蹬,转眼间翻上来。

    伊藤良一稳稳地双脚落地,雏却面对山崖跌倒在地。伊藤良一无声挑眉,似乎这是她方才见死不救的报应——

    雏觉得自己读懂了他的目光,可是下一刻她看见,他的目光变了——

    他的视线定格在雏身后的某一点,眼瞳中的淡漠迅速化为错愕,再变为紧张——

    丹尼痛苦地尖喊:“青草!”

    比丹尼的声音更快传递到雏身上的,是伊藤良一的身体,是他的身体砸向她的胸口时,她心里一阵钝痛。

    离雏几米处,手中握枪的杀手被丹尼一枪毙命。

    一切发生的太快,雏无法反应,只觉得扑倒在自己怀里的伊藤良一很重,重到压迫着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丹尼已迅速来到雏身边,他翻开伊藤良一的身体,伊藤良一便倒在路面一旁,抽搐着身体。

    雏现在才明白,这个人,替自己挡下一颗子弹。

    可是他还没有死,他还有气。雏还能隐约看见伊藤良一胸前在起伏,雏正要扑过去扶起他,丹尼快一步拉起她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拽着她上了那三个杀手的车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雏一直盯着地上躺着的伊藤良一看,丹尼刚把她塞进副驾驶位,她就要下车。

    丹尼锁死了门,迅速点火,踩油门离去,不给她一点时间。

    他没料到她竟扑过来和他扭打,“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!!!”甚至还要抢方向盘 。

    他单手轻易就扣住她一双腕子,“他只是件货物。”

    雏被他生生喝住。

    丹尼只得放低声音:“你担心他死了,我换不到俄罗斯人的解药?不用担心,我不信我铲除了他们,还会拿不到解药?”

    这个节骨眼,夺路逃亡,生死未知,连丹尼自己都有些苦涩,要拿这些谎话来欺骗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不……不……雏摇头。不是解药,是……他,救了她……

    车子驶过清晨特有的云雾,终于来到金门大桥。

    桥两旁有一段橘红色的钢护栏,远眺旧金山湾,海水看上去冰冷袭人,暗暗地,蓝的发黑,能感觉到水面下的暗流在不断冲击着桥墩。凶险的暗流,凛冽的海风以及淤泥的海床。而他们还在大桥上疾驶,窗户开着,雏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她发着呆。

    她的灵魂,还留在那个悬崖边。

    将雏的灵魂硬生生拉扯会现实的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、那种几乎已镌刻进她生命肌理中的声音——“嘀……嘀……嘀……”

    引爆器!

    丹尼专心致志开车,没有听见,雏惶恐地偏头看,声音的源头——她不可置信地拉开置物柜。

    “嘀……嘀……嘀

    夜思君sodu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丹尼瞥眼过来,也看见了,显示器上,00:00:04……

    “跳车!”

    丹尼条件反射扑到雏这边要拉开她这边的车门!

    该死!锁死了!

    他慌张之下拨开车锁,这回终于成功打开她这边的车门,竟还不跳车,回头看他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雏被丹尼推下车,惯性使她倒地滚落向前。那辆车……那辆车!

    丹尼还在上面!

    雏看见了什么?

    她看见了……

    车子冲下了大桥围栏,

    然后,

    坠落。

    爆炸在坠落时引发,沉重的钢铁伴随剧烈的火焰与浓烟,一同砸向海面。海水激荡起巨大的浪花。

    死无,葬身之地……

    55章印记 ...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座大桥上。

    11°,有小雨,雨丝飘荡,阴霾天气,桥上没有一个行人,只有车辆,车来车往,呼啸而过,溅起水花。路面与防护栏早已修补完善,修葺一新,橙红色桥身在夜景灯照耀下崔粲无比,看不到一点倾颓的样子。生命在高矗入云大桥的衬托下不堪一击,脆弱得如摇曳灯光。

    那一晚,那样惨烈的爆炸,仿佛并没有真实发生过。救火车的长鸣,警报的轰响,也只能留在回忆。

    她探着身子,视线跃出桥面,看下头,海水打旋。墨西哥最大贩毒集团头目丹尼?贝尔特兰?莱瓦在美境内遇袭身亡,这一消息经由美联社报道,后经美国国防部证实。

    即使尸体至今仍未找到,但这个人的死,已铁证如山。

    她知道,奇迹——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雨水淅沥沥地下,飘进衣领中、眼睛里,雏拨一拨已及肩的头发,忽然想揉一揉眼睛,因为担心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落下来。

    一把黑色的伞遮过来,正阻断她望向海水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沙玛。

    丹尼一死,各方势力蚕食吞并他打下的江山,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,首领起码还算是盟友,不用争夺,便已得到包括北美洲在内的最大化权益。

    沙玛被调来负责。

    雏偏头看。目光掠过木制伞柄,黑色伞架,掠过男人握伞的修长手指,最后定格在执伞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一个瞬间,记忆中的很多画面一齐向雏袭来。

    金三角若是热天气,他爱穿泰丝制造、垂坠感佳的衣裤,露着坚韧的一双胳膊。东南亚的雨季来临后,他穿浆的笔挺的军装,那是偏向大地色系的衣料颜色,却包裹住一个高高在上的灵魂。

    现在,雏眼前的他,黑色防雨短风衣,旧金山街头普通的年轻男人该有的打扮。入乡随俗的很精彩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发呆。穆轻笑,抬手,细腻指节擦过她侧脸,捋一捋她黏在脸上的发丝,他忽略她眼中愕然,仿佛没有任何事比她的头发更重要。

    “首领……”她像一个委屈了多日的孩子,声音沙哑,咬着牙齿,仰着脸看他。穆将她的伤痛收入眼底,却不说话,一手执伞,一手将她拦腰抱起,转身放置在人行道防护栏上。

    他细细擦拭她脸上的水迹,确定那不是泪水。很好……

    距离近,雏不知彼此还能否这么亲近,犹豫很久,脆弱战胜其他。脸一侧,倚靠上男人肩头。只感觉到首领肩膀一震,没有拒绝她。

    “跟我回去,”他的指尖梳着她的背,“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放逐多月的心,他要将它重新归笼,她离开他的肩头,直视他,摇头。回去?不行。那里,有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她拒绝的坚定,穆深深看她眼睛,直觉告诉他,她不一样了,谁令她改变?希望不是他心中所想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原因。”他面部再度平静无波澜。

    雏没有回答,似乎是没听见。她跳下防护栏,恢复谦卑的站姿,低着头,垂着脖颈与手臂。她这么自然地避过他的视线。这个女人长大了,不再那么听话;也学得聪明了,眼睛蒙了雾,他无法再穿透,直达她心底。

    “他真的,这么重要了么?”

    往前一步,贴着她的鞋尖站定,一指勾起她下颌,要她抬头。

    两人不远处,两辆黑色汽车停在那里等候。防弹挡风玻璃,雨刷“挲挲”划动;特制合金车门泛着光,沙玛坐在车内安静窥看。

    自己的姐姐果然在这里。这并没有意外。她经常在此地久呆,迟迟流连不去。沙玛觉得自己该替她开心。不做这个男人的傀儡,是值得庆贺的事。

    人行道上,这两个人恍若彼此对峙,没有人让步。

    她很突然地问,“您在乎么?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秒,雏以为自己在他眼中看到错愕。

    穆生平第一次面对一个人,无言以对。惊讶于她在另一个男人那里学会的骄纵,也惊讶于自己心脏骤然的紧缩。

    这个雨夜,首领有太多东西不确定。而他,从来痛恨不被掌控的人或物。脱出掌控了,不除掉,不行。这个女人是个例外,他的法则,面对她,却并不适用……所以,她这个人,才是最严重的“失控”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思考她的这个问题,想了想,依旧无法回答她,挣扎着,幅度轻微地像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可是说出口来的回答却全部是这个样子,他对她说:“一个月时间,我会呆在这里。时间到了,我得走。你,也得走。”

    雏倔强地仰着脸。她不想的。不想违抗他。可是那个</dd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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