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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信短时代的的偷情

    我和齐月儿相识的时候,她正在被一场无比荒唐的恋爱拖得痛不欲生、死去

    活来,也许正是我的突然介入,才使得她重新振作起来。她爱上了一个旅澳留学

    生,两人走之前还只是一面之缘,然后一通信就是二年,恋爱关系也是在通信中

    确立的。简直是荒唐可笑!

    说实在的,我真应该感谢那个叫谢东华的家伙,如果不是他把月儿的心给勾

    走了,象月儿这么清秀高挑的女孩子,在大学里追她的人,包括新入学的学生到

    满腹才华的副教授,不算暗恋的人,应该在二三十个以上呢,无论如何也排不上

    我这样的在一家小型私企任所谓副总经理、手下才三个兵的郁郁不得志的已婚男

    人。

    同时还应该感谢他的有我妻子单位的处长孙老二,如果不是我为了离婚、一

    时头脑发热,想出一个绝对弱智的歪点子,他也上不了对我依然深情眷爱的妻子

    黄凤。

    先从我妻子黄凤说起,她大我一岁,但长得小巧玲珑,说起话来蟍过滤]钙?

    走起路来一摇三摆,一点也不象三十二岁的女人,孙老二和她同床的时候,经常

    夸她的岁数倒过来讲才合适,弄得黄凤芳心大乐、陶醉不已,死心踏地地让他玩

    弄个够,回来后我问她的经过,她还羞答答地摇头不语。

    我们俩是工作中接触认识的,我起先只是对她工作的特殊性质非常好奇,一

    直希望她在我面前露两手。

    在我较熟的漂亮女孩中,我直觉好象只有黄凤是个处女,从接吻到的触

    摸,她都没有一点经验。结婚的那天,果然应证了我的判断。

    我们几乎没有多少浪漫的夫妻生活,很快就有了小宝宝。黄凤象绝大多数中

    国妇女一样,马上“移情别恋”,把我冷落到一盵过滤]娜獾爻械F鹧『?

    的所覽过滤]ぷ骱驮游瘛?

    我们一家三口过着一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,没有什么朋友,除了工作,就

    是家务,回家后也从来不谈单位和同事的琐事。黄凤挤时间考了个研究生,而我

    呢,也抽时间又学了一门外语。从大面上讲,我们这个家庭应该是社会生活中最

    健康和不会变异的细胞了。

    内心里,我几乎从没停止过对女性的骚动。黄凤在和孙老二发生了关系

    之后,在我的逼问之下,羞答答地向我坦白承认,她其实也喜欢成熟、潇洒、强

    壮的男性,内心深处,也从未停止过对男色的渴求,只不过,她的家庭教养、文

    化层次和社会角色,绝对地限制了她对这种的纵容,如果不是我居心险恶的

    不断怂恿和孙老二这个假风流、真流氓的小官僚的狂热骚扰,她根本不会走上这

    一步的。孙老二是那种女人一看就喜欢、男人一看就自卑的所谓成功男士,不过

    作风太差,所以他老婆坚决地和他离了婚。

    当黄凤告诉我,在她心里面,女儿和我是排在第一和第二的位置,并红着脸

    问,是否可以把他排到第三的位置时,我内心里醋意大发,意识到把黄凤柔美贞

    洁的交给孙老二糟蹋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次错误,我的运气虽然好,能够将两

    个美丽的处女征服于胯下,但是遇到了一个从外表到内在都很强悍的对手,恣态

    优雅地染指了我的女人,让我实在是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齐月儿是我的校友,在招她的时候,说实话,并不觉得她是那种惊艳型的。

    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好单纯、好可爱。因为是我招她进的公司,再加上校友这

    层关系,又是她的顶头上司,好多次她犯错都是我罩着,她对我是非常感激的。

    月儿只是单纯,但并不傻,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和这种资源,我这人多

    少有些魅力和经历,天天在一起相处,时不时地请她吃饭,每天开车送她下班,

    她说对我没有感情,那肯定是假籟过滤]N以蛟娇此剿逞郏运陌庥隱过滤]俱增。

    在我还只能叫月儿的大名齐月儿的时候,我便和她开始了愚蠢的网恋。在两

    个多月的穷追猛打之后,当我已经能#小说 http://www.jiejie.org www.lawen2.COM/hwen/1.html半搂着月儿在公园散步的程度,我开始非常

    介意起这件事来。

    这一天,当我无意走到月儿身边的时候,月儿慌不迭地把一个网页最小化,

    令我顿生疑窦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给他写信?!你们走之前通共说过不到十句话,他又一走两年多,

    你知道他是否变了心?”

    齐月儿狠狠地白了我一眼,推开了我搭在她肩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上次你给我看的他那张照片,我觉得看上去怪怪的,他会不会是到韩国整

    过容的[过滤]?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呢。他确实长得就那么英俊,而且我还特别喜欢他的人品、才华和

    学识。”

    “都两年了,他向你正式表白过了吗?”

    我凑在齐月儿的耳盵过滤]嵘仕?

    齐月儿脸红了,向后闪了闪:“表白过了,他说过他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为什么一再推迟回国,不回来和你见个面?既然你们那么相爱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得做他的研究……管你什么事?张先生,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,但

    请你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齐月儿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,她回脸瞟了我一眼,眼睫马上又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能接受,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月儿,我,我觉得我们挺谈得来的。月儿,我想,我可能真的是无法自拔

    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手搂住了月儿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不,张先生,真得是不行。请你,请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身子无法再往后仰,一急之下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在月儿幽幽的处女体香中,彻底地迷离了。

    “月儿,我知道,你和他已经快完了,他只是个影子,几乎从来没有在你的

    现实生活中现过身,又不能对你做出任何的承诺。你对他的迷恋,根本就是一场

    梦,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们又能谈得来,又能玩到一起,还能帮你,接纳我

    的感情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我迫不及待地伸手环住了月儿丰软的小细腰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完了,你和你老婆呢?你是个已婚的男人,而且有了小孩,我再和

    你好,又能怎样呢?张同,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,我不该在那次生病的时候

    找你,也不该在那次和房东吵架的时候让你出面,假装是我男友,可是我们都说

    好的[过滤],这是不能当真的。别,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月儿在与我身体一丝无缝地相贴之下,再也无力反抗,最终只能红着脸,听

    任我的拥抱。我抽出右手,挪到我和她的身体中间,[过滤]到从她轻薄的夏衣里,摸

    到她光滑的小腹上,开始染指她的玉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样!?张同,这样绝对不行。最多只能拥抱!”

    月儿大惊,双手一下子推到我的肩上,开始拼命地反抗。

    “好好,就是拥抱,就是拥抱。”

    然后我歪着脸,笑眯眯地看着怀中情窦初开的少女。

    “月儿,我才是你的初恋。”

    “就不是,你只是老二。东华才是我的初恋。他的文章比你写得好,人品也

    比你正,从不和我乱说什么,你只是条……咸湿老色狼!”

    “爱我吗?”

    月儿在和我面与面相距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中,终于正眼看了我一小会,马上

    红着脸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是已婚男人!我不能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我咬咬牙,开始不负责任地讲话:“如果我离了呢?”

    月儿的目光有些悲伤: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你老婆黄凤了吗?她人又美又善良,多好[过滤]。你们男人,真吃着

    碗里看着锅里的,都是混……!……你不要再骗我了!”

    “不,我没骗人,真的。……不是我不喜欢她了,是……她有人了!”

    请大家记住,从这句谎话开始,秩序和道德便开始让位于混乱和沉沦。

    月儿一愣,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,身子开始僵硬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,你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:

    “黄凤姐绝不是那种人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,好不好!”她绝望地向我喊了

    起来,在挣脱我的时候,还不轻不重地抽了我一个耳光,掩面回头自己的办公桌

    上。

    我回到宽敞的副总经理办公间,又羞又恼,狂怒之下,把笔记本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黄凤!我心里念着自己妻子的名字,你为什么不能消失掉!你为什么还那么

    爱我!

    眼前这个垂手可得的小玉人儿,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到别人的怀里!我

    付出了那么多,为她争取了那么多,想收手已经不可能了!

    我拿出半天的时间,将我妻子单位在外地合影的照片进行了修改,把四个人

    的合影改成了黄凤和她倜傥英俊的处长的亲密单独合影,将黄凤一侧的女同事搭

    在黄凤肩上的手,改成了孙处长、孙老二的手,中间还请教过一个电脑高手,修

    改得几乎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月儿看了照片之后,两眼睁得象个杏核,嘴巴张得老大!过了好一会儿,她

    突然问我:“你是什么时候查觉到这件事的?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前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!?我真不能想像,象凤姐那样的女人,会…

    …“

    她突然转脸问我,神态很紧张:”会不会和我覽过滤]叵担俊?

    我想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继续撒谎: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湍阌械愎叵蛋桑姨焯旎丶夷敲赐恚只绦趴赐昃蜕荆碌轿?

   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和她解释[过滤]!我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!”

    “晚了!”我很痛苦地摇摇头,同时开始觉得自已真的有些异化了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的主意,应该有半年了吧?真的那么喜欢我?比她呢?”

    月儿含羞地问我道。

    “我和她结婚都六年了,其实现在选择散伙,与她与我,都可以说是一种解

    脱。”

    我开始觉得自己无耻了,这样的谎话,张嘴就能来,我真是够可以的[过滤]!

    “可是大妞怎么办?你们两个人[过滤],真是的,按说我年纪那么小,不该说你

    们,可是你们这样,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月儿一面说着,一面顺从了我的搂抱。

    然后她紧紧抱着我的头,无比温柔地看着我,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黄凤这样做,你很痛苦吧?”

    我假装苦笑着摇摇头:

    “说不好,痛苦是有的,可是我也和你好上了,算扯平了吧。”

    月儿娇喃了一声:“谁和你好上了!?张同,我可是和你说真的,其实,我

    心里面,真的好喜欢他[过滤]!我和他通信都两年了,电话费都花了上万了,我觉得

    在[过滤]神上,我和他之间的距离,还是比你,要紧密一些。”

    月儿尽量把声音放温柔,但是我心里还是极不受用。

    “张同,对不起,之前我和你说过n次的。不能算我对不起你吧。不过,说

    心里话,看了黄凤和那男的照片后,我心里真的长出了一口气,之前,虽然说我

    们连亲吻都没覽过滤]墒牵一故蔷醯糜械愎侄圆黄鸱锝恪⒉唬品锏摹!?

    “那现在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当我凑近月儿的脸的时候,月儿合上眼睛,在一声极轻地叹息之后,声间低

    低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初吻,你先得到了。”

    我吻的时候,她死活不张嘴,说舌吻“脏”,一直就这么和我顶着。

    我气恼之极,狠狠地对月儿说: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还要得到你的初夜,看他还能不能抢先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这样的小流氓,他怎么能打过你呢!”

    月儿满脸娇红地靠在我胸前:

    “不过,我先和你声明好,你老婆不要你,并不意味着我就必须要接收你,

    你和谢东华,现在在我心里呢,相比较而言……”

    月儿一把推开我,一面在办公桌前躲闪游譡过滤]幻嫘ψ潘担?

    “只能说,两个我都喜欢。你比他对我好,可他比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我先她一步把办公间的门关上,月儿惊叫一声,缩到墙角。

    半响,我才把上衣半敞、双眼迷离、几乎瘫在我怀里的月儿松开,月儿只是

    呢喃着:

    “不要辜负我,我这么爱他,都被你抢走了,请你不要辜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虽然从不相信有报应这一说,可是在我身上,在这件事情上,它确实应验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在我和月儿相互爱上没一星期,我带上我和月儿的照片,在一个咖啡馆约见

    了我妻子黄凤的领导孙处长。

    这个家伙确实应该感觉紧张的。两年前,他刚离完了婚,就想把魔爪伸向黄

    凤。

    黄凤回来问我,说孙处长对她耍流氓,时不时地对她动手动脚,她问我该怎

    么办?

    我说凉办。黄凤工作的单位性质特殊,是那种强力部门。孙处长在黑白两道

    路子都极野的。

    前不久,他又带上黄凤和几个女同事去外地开会,晚上假装喝醉酒走错了房

    间,当时黄凤刚洗完澡出来,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睡衣,他便要大施魔爪,亏得黄

    凤的同事来找她,要不然不知如何收场了。这件事弄得黄凤回家哭了好几场,几

    乎想辞諿过滤]V皇悄鞘蔽叶运浅@涞皇且惺拢胨兜悖睦锒哉?

    件事没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但是当我亲眼见到这个人高马大、英俊风流的孙老二,不知怎么的,还是有

    些恼火和酸溜溜的。我也觉得奇怪,按说黄凤的对我几乎不再有什么特别的

    吸引力了[过滤]。

    简单寒喧之后,我便冷笑着说,“一直想着你长久以来对黄凤的关照,今天

    难得大领导你能应约,感谢之话不多说、你我心领神会了。”

    孙老二有些尴尬,只好继续装孙子,“[过滤],[过滤],这个,我是觉得黄凤这个女

    同志确实很有能力,当然,我呢,有时候对她要求严了点,可能会让她反感的,

    呵,呵,希望你和她解释一下,以后,我会注意方式方法的,真的。”

    我心思一点也不在他的话上,只是继续打量着这个家伙,看着他蠕动的嘴,

    便想,这张嘴,某一天会含着黄凤的小[过滤]细品慢尝的吗?看着他宽厚的肩,又

    想,黄凤会被这个壮实的男人,压在身子底下,娇喘不息的吗?黄凤修长丰腴的

    雪白大腿,会松松地搭在这双肩膀上,任由他的老[过滤]顶进自己的[过滤]里吗?想

    着想着,突然非常地舍不得。真的很舍不得。一种极复杂的感觉,一下子控制住

    了我,在底下,[过滤]突然不合时宜地覽过滤]似鹄础?

    孙处长絒过滤]艘换岫次伊成殴郑舶蚜忱讼吕矗辉僮錾饺怂?

    盯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张同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还是不做声。

    他有些沉不住气。

    “张同,要不,我单位还有点事,你以后可以通过小凤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我脑子腾地一热,他竟然叫我妻子小凤?我都是直乎其名的,他有什么权利

    呢?

    听起来这么别扭,可是,我心里怪怪地,突然间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。黄

    凤,是我的妻子。小凤呢?听起来好陌生,叫起来好亲密,黄凤一定是曾经接受

    过这个称呼。她可以以两个身份同时存在于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世界!我竟然得出

    这样一个无聊的结论:黄凤的某一部分生活确实是属于和他共有的。我没再继续

    就这个荒唐的路子想下去,只是示意他坐下,然后从包里抽出小月在我怀里的一

    张合覽过滤]?

    孙老二还是没明白,我看他真有点傻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小情人。”我倾过身子俯耳告诉他。

    孙老二把脸一下拉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黄凤吗?如果我不要她,你会要她吗?娶她?”

    心思脱口而出后,我的心通通地狂跳起来。真的决定让黄凤和他这样的人同

    眠共枕?!!

    孙老二冷笑两声,“如果你是想来套我的,我可以告诉你,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她吗?”我依然声音很冷地问道。

    孙老二看着我,他也有些紧张,扭脸看看左右,突然叫服务员过来,要了杯

    水。

    “对。挺喜欢的。”他喝了口水,决定不再遮掩,声音极柔和、极诚恳地对

    我说道,“不过我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,对于你妻子这样有气质的女人,我是

    不会用强的,你们之间如果出了问题,那不能怪我了……给我再看看照片。”

    我把照片递给他,在他的表情带动下,我也终于笑了,两人的气氛开始有些

    缓和。

    他反复研究了一会儿,突然道:

    “看来你挺喜欢这女孩的,我不喜欢这么嫩的,也没小凤美[过滤],而且太瘦了

    点,不过,家花就是没有野花香[过滤]!你小子,不识货。你别说了,我知道你什么

    意思。我对小凤肯定一心一意,可她那边……你得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孙老二沉吟了一会儿,再次问我:“不过,张同,你真舍得?可别后悔[过滤]。”

    我一时犹豫起来,不知怎地,隐约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件极蠢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,要不是有一次我动作大了点,把她吓跑了,说不定,她早就被我

    占有了,不用你今天来求我了,以前她对我确实有相当的好感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她应该没和你说。”他呲牙一笑。

    在我的再三央求之下,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于把那次的情况合盘托出。

    “是去年夏天,我和你老婆参加一个宴请,回来都坐在后座上,我假装喝醉

    了,上身歪伏在座位上,头就顶着她的大腿,当时,我对司机说,脑子有些乱,

    还要在考虑点问题,不想睡,让把音乐打开,开得很大,我摸了她的大腿,隔着

    衣服摸的,她吓得一点也不敢声张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感觉他是在谈论一个与我不相[过滤]的女人,便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:

    “你丫的,真敢打良家妇女的主意,竟敢动我老婆!骂你句王八蛋不算过份

    吧!”

    他也随着我笑了起来,得意地点点头。无论谁,看我们默契的笑容,都会以

    为我们是特铁的哥们。

    他无限神往地说道:

    “不过,唉,就从那以后,她就开始拼命躲着我。她是确实不愿与我发展那

    种关系[过滤]……其实,从内部,你的思想工作做好了,她早晚会半推半就顺从我的。

    在工作中,小凤还是挺欣赏我的,你不知道吧,以前,她有时和我一聊就是半天。

    我对她动手动脚,她是不能接受,但有时候……打个情骂个俏,她脸红过。第一

    步是关键的。”

    当晚,我跑到了一个小酒馆,边喝边想,有了一个主意,但是心里很不是味

    道,最后喝得烂醉,很晚才回家。

    当黄凤撅着[过滤]给我打水洗脸的时候,我有些清醒,脑子里还是虚构着孙处

    长的手在黄凤的大腿上滑动的情景,极其冲动,抱着她就扔到床上,黄凤一惊之

    后,便嘻嘻笑着,任由我扯开她的睡衣。

    我醉眼朦胧中,还是意识到,黄凤是很美的。

    虽然她的眼角有了一点不易觉察的极细碎的眼纹,虽然她的腰身已经二尺一

    了,虽然她[过滤]因为生孩子有些松了,虽然我曾迷恋的[敏感词]头不再那么娇柔了,但

    是当她以那样迎合的姿式躺着,以那样急促动人的节奏在我耳边喘息着,以那样

    丰盈挺拔的酥胸在我手下起伏着,以那样结实修长的大腿在我身下扭动着,以那

    样娇嫩多汁的小[过滤]容纳了我,以那样气息幽幽的体味裹挟着我,一切的一切,以

    前全是属于我一人的,真的会走到那一步,让她以同样这种全不设防的姿态,以

    同样这种浓情如炽的娇媚,一丝不挂地把自己的一切,全部献给她的处长大人,

    由着孙老二那样的衣冠禽曽尽情享用吗?

    在喝酒的时候想到这一层,心里真的是很反感,但在床上,压在黄凤柔若无

    骨的[敏感词]之上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再说,我又想起了另外一具更年轻、更迷

    人、更芳香的,想到自己撒的越来越大的谎,实在是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黄凤随着我的动作喘息,虽然情热至极,还是一再追问我。

    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及肽炅耍刻旎乩凑饷赐恚也恢溃乙晕悴话伊恕?

    “是不是外面有个小狐狸[过滤]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,你的小师妹……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闼刀粤耍矣械阆不端恕!?

    黄凤一愣,半响,生硬地一笑,“怎么?你们要来真的了?”

    “没到那一步,”

    在黄凤底下浪水最凶的时候,我停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“不是来真的。只是隐约有点喜欢她,有那么一丁点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我咕哝着。

    黄凤的脸变得很难看,“你不要这个家了?”

    我不管黄凤的感受,抱起黄凤没有多少赘肉的细腰,[过滤]在她的小[过滤]里钻了

    起来。

    有一会儿,黄凤什么也不说,疯狂地迎合着我,声音也很大。

    我嘘了一声,指指小屋的门。

    黄凤还是死死地抱着我:

    “[过滤]我吧,我是最爱你的人,在床上我也很浪的,我什么都能满足你,不要

    玩那种游戏,再说,还有大妞,那么招人喜欢。不要玩婚外情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我们不再说话,一心一意地做了起来。

    中场,黄凤已经累得不行了,[过滤]了一次,非常满足,但我还是很坚挺。

    黄凤要讨饶,我一把拉她的双脚,闻着那股熟悉的体香,禁不住亲了起来。

    黄凤傻了一下,毕竟是少妇,余烬尚未褪去,身体非常敏感,当我从她

    的脚,沿着她光滑的大腿,亲到她丰臾的秘处,在斑斑浪迹中,把鼻子钻进她的

    体毛里,疯狂地亲着她的[过滤]时,同时把手指[过滤]进她的里,反复地刺激着肉

    壁和坚硬的小突起时,她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,小腹突然一阵收缩,身体抖了

    两下,在[过滤][过滤]的叫声中,极度酣畅淋漓地[过滤]出一股白液。

    我的思维疯狂到极点,想着将来某一天,她会不会告诉我,那个色狼比我弄

    得她更[过滤]?

    我待她休息一会,还要再上,黄凤死死地搂住我的上身,眼睛里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不!一定要告诉我,这次为什么这么兴奋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我想起你上次,在外面刚洗完澡,被孙处长骚扰的情景,不知为

    什么,就在脑子里想,一面喝着酒,一面想,如果你同事要是没来找你,你会不

    会被他……那个了。”我说着说着假装有些不好意思,趴到她的胸荹过滤]?

    黄凤的声音含着女性极至的温柔,慢慢问道: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你有些喜欢你的小师妹齐月,那你还[过滤]吗那么在意我呢?”

    “[过滤],一想到会失去你,我就很介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这样兴奋,真是有点吓人!……你还行吗?我怕你累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老婆,说真的,如果你同事不进来,你会屈从于他吗?”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好,在你这儿,我是将被要遗弃的怨妇。……不过,在别的男人

    眼里,我可是一个香饽饽[过滤]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比如说,你的孙处长,你的孙老二,要是这么压着你,你会有反

    应吧!”

    “才不会呢!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!”黄凤笑着,扭着。

    “他人挺不错的嘛。”我违心地说。

    “他是那种少妇杀手型的,就是太色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是不是有点喜欢他?”

    黄凤诧异地看看我,以为只是游戏的一部分,便娇喃起来:

    “以前我觉得他是个好人,但只是尊重他,欣赏他。你才是我的唯一的最爱

    呢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是再骚扰你,你就假意让他占一次便宜吧。”

    黄凤敲了一下我的头。

    “有病[过滤]!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,你有没有被他弄过,或摸过你的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阏媸且蛭羌拢耪饷葱朔埽旁谝馄鹞遥俊被品镌舱鲎潘郏?

    不敢相信、但又不得不信。

    “不再惦记你的小师妹了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浴!闭饩浠卮穑胰肥涤行┥倭空媸档某煞菰诶锩妗?

    “那……好吧,那我告诉你上次洗澡发生的事,不过你可不许再喜欢齐月儿

    那小了。还有,也不许吃醋,这可是你非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黄凤后来告诉我,她突然记起,在刚才,我连她多年没亲的脚都亲了,再加

    上两个人玩得极投入,她看出我确实因为此事,才这样地关注于她,令她几乎再

    无其他选择,只能依偎到我怀里,紧紧地抓住我的肩,把当时的一切细节都告诉

    了我。

    “我那次洗完澡之后,出来的时候,里面是什么内衣也没穿的,他一下子从

    衣柜边上窜出来,一面叫着我的名字,一面就搂住了我,我当时已经蒙了,没拦

    住他的手,他就……他就这样,”黄凤还拉着我的胳膊示意:

    “从我的左肩,把手摸到我的胸口……”

    我摸着黄凤又硬又挺的[敏感词]头,声音颤抖地问道:

    “他摸到你的[敏感词]头了?”

    黄凤的娇躯也开始抖了起来,她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当时的详情:

    “不,还没有,他是这样的,隔着我的睡衣,把手放到这里,对,就这里,

    摸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那么薄,你的[敏感词]头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吗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也凰怠?

    黄凤羞红着脸,在我耳边低语:

    “他还叫我的名字,叫我小凤,嘴巴伸到我耳盵过滤]亲牌蚁胪瓶?

    他,他另一只胳膊搂得我死死的,我也不敢出声,老公,你的手好抖!你生气了

    吗?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个小色女呢!”

    我一面心痛着,一面又觉得特别地刺激,眼中的意思马上被她领会到了,她

    羞红着脸,在我的怀里蠕动着。

    “还有,当时,当时,我想,你这半年多都不和我做,对我那样冷淡,我要

    么就背叛你一次?嘻嘻,生气了?……哦,你[过滤]进来了,这么硬……这么深!”

    黄凤继续刺激着我。

    过滤]彝蝗恢洌堑辉偬盅崴咕醯盟彩且桓鑫液芮椎娜耍?

    我差点就停止了反抗……哦,你顶得我好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幕褂泻罄矗挥辛耍≌爬鲈评辞妹牛拖呕盗耍吭诘厣献白?

    酒!”

    “那个姓张的娘们真他妈混,竟然坏了我老婆和别人的好事!”

    黄凤有些红肿的阴埠,发出激烈的水声,随着我[过滤]的不断深入,在结合的

    地方,挤出一圈一圈的浪水的沫子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讲这些事,你不要再理你的小师妹,好不好!”

    “可以,你以后还得讲。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俏抑荒鼙嗔恕!?

    “你就顺从顺从你的孙处长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我的处长,好不好嘛,老公!我不想背叛你。”

    我再次想到齐月那具尚未被开拓的处女嫩[过滤],想起齐月娇盈坚挺的小[敏感词]头,

    想起澳大利亚草原上那个看不见的对手,狠狠心,断然说道: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真由着他猥亵骚扰?……我会失贞的!”黄凤绝望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把你身子给他占了也没什么,他当你的二老公,我也不找别的女人,我当

    你的大老公,和他一起分享你的。给他吧。你和他好上后,他还能提拔提拔

    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想当官,我不!”

    “就给他一次,让他提你当科长,压过王小梅,看她还能不能再挤兑你。”

    “给他一次,那以后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以后嘛?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我也有些迟疑了。

    我的眼神充满了疯狂。黄凤不再说什么,有气无力地喘息着,同时微笑着用

    小手刮刮我的脸。

    “羞不衃过滤]磕阏飧鲆髀堂弊拥男⊥醢耍≡诖采夏憔头璋桑髟缟希鸫蚕?

    地,你要是还这么说,我就听你的。凭什么我不同意呢,他又喜欢我,又潇洒风

    流英俊漂亮,还是个头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希望你和他,希望你被他占有蹂躏!”

    黄凤大声地呻吟着,好象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能感受到的刺激,最里面的

    [过滤]一下子变得很紧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真的同意了,给了他,你会不会休了我!”

    “看着我的眼睛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的眼神,好吓人!”

    内心里好象燃烧起可以吞噬天地的妒火,我一面做着,一面疯狂地抚摸黄凤

    每一处娇柔的部分,想着这些都可能被别人以同样的手法染指,一种极度的痛苦

    和快感交织着,完全地控制了我。

    “我能感受到,你……你的醋意好大哦!”

    “同意了吗?”

    “[过滤]……可我真的好害羞……我怕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慢慢地来,先任他调戏,占你便宜,然后再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如果以后……以后……他再调戏我……我就由着他点……不过我

    不会让他太过份的!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使我冲动到极点,[过滤]了出来。

    黄凤后来认真地想了想,和我商量道: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不如索性提点条件,不能白让他占了我的便宜,我就是要当科

    长,王小梅比我晚进处三年,她有什么能力?都提了科长了,我为什么不能?我

    还比她多立过一次功呢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黄凤离家后,心里面非常茫然,不知能否承受得了黄凤和孙老二的事

    情。

    当黄凤上班后,在大太阳底下,她还是有意识地只把昨晚上的事当成一个荒

    诞的梦。和处长勾搭,还得谈什么交换条件?!怎么可能!

    当孙老二见到我的妻子黄凤时,他感觉黄凤一再躲避的眼光中,多了一点非

    常暧昧的羞涩。他给我发短信,问我是不是昨晚上有了一些进展。我告诉他,你

    尽情施展手段吧,她基本上已经同意了,但是提出要当科长。我和小女孩的事,

    在我和她离婚前,你千万不能向她透露一点。

    黄凤自我感觉在回答孙老二覽过滤]毓ぷ鞣矫娴难剩祷坝锲故峭ψ匀坏模?

    其实心里多少还是很尴尬的,同时也暗暗滋生起一缕异样的温情。后来她打电话

    告诉我,她觉得孙老二的眼光,好象有质感,一寸一寸地触摸着她。

    “他用那样的眼神着看我,羞也羞死我了!老公,怎么办[过滤]!我不敢再往下

    想了呀!”

    她象个小女孩一样,又娇又嗲地对我说。

    “任他看嘛!反正你早晚要被他玩的呀。”

    第三天快下班的时候,黄凤给我发来短信说:今天不要等她了,孙处长又要

    带她一起出去开会,过了一会儿,又发了一条短信,问我:如果他要是再调戏她,

    她是否就顺从了他?

    我当时连和齐月儿的心情都没有了,马上发短信告诉黄凤:让她跟着感

    觉走。

    黄凤还发信来安慰我:我不会让他触及到我的关键部位的,这一点你绝对可

    以放心!

    早早地我就回了家,一直迫不及身待地等着。一会儿就看看表,当时针指到

    十点半的时候,我给黄凤打了个电话,但马上又挂掉了。心想:小,看你今

    晚回不回来?

    黄凤回来了,但回来得很晚,脸色红扑扑的,就好象是个恋爱中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在我们疯狂地中,黄凤告诉我:在一个饭店的楼道里,孙处长搂了她的

    腰,她没有再拒绝。在送她回家的时候,孙处长一直握着她的手。她也就听凭他

    的轻薄了。

    “感觉还行吗?”

    黄凤此时非常地浪,闭着眼,在我身上剧烈地一起一坐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羞死了……都不敢看他一眼……“

    “那你看我!”

    黄凤捂着脸,死也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“我想,下次他不会只拉着你的手了,他肯定要摸你的两个大[过滤]呢?”

    “天[过滤]!不行!老公,我害怕!我害怕!”

    黄凤疯似地摇着头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不,我不能由着他玩……我不是个骚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我使劲顶着她,说道:“你就是个!”

    这时,黄凤不行了,大声地答道:

    “是………是………我好骚……我是个骚女人。”

    近来,孙老二的攻势更猛了。

    每天,黄凤回来都不敢看我,但是一到了床上,她便一五一十地把详情告诉

    了我。

    “他今天又摸我的大腿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还行吗?

    “不,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摸到大腿上面了吗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璠过滤],不过我没让他往里摸。”

    有时,黄凤就给我发短信:他要和我到河边公园散步,我就要去了。

    我回道:到避静地方,再让他得手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回到:他得手了!我被他吻了!

    晚上,黄凤向我承认,和他接吻的感觉很好。

    “怎么好?”

    “他的[过滤]那么绕着我的[过滤],和我深吻,我,我都情不自禁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吻的吗?”

    “盵过滤]饣股兀拱芽谒碌轿业淖炖铮乙渤粤讼氯ァ!?

    这一句话就把我的欲火点燃了,我开始脱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他说他爱你了吗?”

    “早就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……你爱他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!我……只是说,我喜欢他………老公,我现在真得有点喜欢他了

    ……怎么办!我不想这样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得出来,黄凤已经失去自控了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想收手了吗?后悔了吗?小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幌肓耍愎グ肽甓嗝桓遥衷谔焯炫遥饷疵粤滴遥ノ?

    里又有个为我发狂的领导,还是个美男子,这样的好事,我为什么要后悔?”

    齐月儿还是非常不希望看到我们这个家庭破裂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,真的!只是不想看着你们这个家散了。大妞儿多可

    爱[过滤]!黄凤和他……发生关系了吗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好象还没有,但是我觉得我老婆已经收不住了。她的心已经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给她一次机会,我也想再考虑虑我们俩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偏过头,泪水盈盈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最恨第三者了,没想到………我也成了这样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我最近每天按时回家,齐月儿也不再向我发短信,黄凤心里的禁锢也彻底地

    消除了。

    又一个星期天,黄凤向我坦白,孙处长带她出去野餐了,并且还谈了她的工

    作和提升的事,两人这一天都过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“真能提吗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唉,我这是利用美色拉拢[过滤]部[过滤],我好哦!”

    “就你这样也算?是先有喜欢美色的[过滤]部,然后才有你的不良意图的。

    再说你们这行,当了科长,更得冲锋在前了,有什么好?他亲你了吗?”

    黄凤低眉呢声道:“当然,现在,……他每天都要亲我。”

    “摸你[过滤]了吗?”

    黄凤低下了头,旋着脚:“[过滤]……没……[过滤],被他摸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黄凤扑到我的怀里,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“摸了下面了吗?”

    黄凤更是红着脸拼命地摇头,就象个可爱的小女生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经过几次的反复,齐月儿和我的关系最终确定下来,她和那个谢东华最后发

    了一封信,信的内容还让我过了下目,大意是:虽然我们网上交往了很久,也谈

    了很多,但是我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,我已经喜欢上了别人,我们就此中断通信

    吧,感谢他两年来给她[过滤]神上的支持。

    “你老婆怎么样了?回心转意了吗?”

    我拿出一张最近刚拍的黄凤和孙处长搂抱着的照片,齐月儿一看脸就红了:

    “真不要脸!”

    然后愤愤不平地说道:

    “她外面既然有人,就应该和你分开[过滤]!要不,你和她摊开来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唉,我想再等等,等她自己提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还爱她?”

    齐月儿的话里,有了明显的醋意。

    “才不会呢。这样的女人……喂,你对谢东华,不再有什么了吧?”

    她怅然摇头:“你对我好,我又能和你谈到一块儿,我只能选择你。”

    她这样的态度让我也不太满意。我心里清楚,这个小丫头片子,心里并没有

    完全忘掉那个埋头搞研究发明的书呆子。

    有一天下午,孙老二打电话给我,要和我面谈。

    我们没讲什么塞暄的废话,开门见山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“今天上午,我终于摸到你老婆肥肥的肉鲍了,对不住[过滤],不好意思[过滤]!”

    孙老二顿了顿,很激动,又喝了口水。我强自镇定着,用笑容鼓励他继续讲,

    底下却硬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她一开始拼命想拉开我的手,后来,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孙老二喝了口水,咽了口唾沫,他也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“算了,不说了。你应该明白,女人的,是比较敏感的,意志呢,又相

    对脆弱一点。你不要责怪她,小凤对你还是很爱的,她可能不会轻易答应和你离

    婚的。”

    “黄凤喜欢上你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她说她喜欢上我了。我当时掀开她的裙子,一只手压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

    从她的三角裤探了进去,你老婆几乎没做什么反抗。”

    我的[过滤]差点顶到了桌腿上!这样的事,黄凤也同意?!虽然我无数次虚构

    过更多的更不堪的场面,没想到这次真的发生的时候,虽然远未到那种程度,却

    已经让我感到极其的刺激了。

    “我最后用手指[过滤]进了你老婆的……[过滤]里,她居然软瘫在我怀里任凭我玩

    她。”

    孙老二他说着说着脸竟有些红,咧着嘴无耻地向我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老婆下面被我[过滤]得湿得一塌糊涂,流了好多水。我觉得,看现在这情景

    也差不多了,我再加把劲,把她的骚劲完全挑拨出来,我会让她死心踏地地跟着

    我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晚上黄凤一回家就去浴室洗澡了,半天才出来。她一直回避着我的眼神,坐

    到床盵过滤]依潘氖郑奚匾蕾嗽谖一忱铮碜釉谏⒍丁?

    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“[过滤]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今天做了件很出格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涫怠裁皇裁矗摇鞫橇怂!?

    我心里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吻着妻子的头发,丝丝清幽的发香,飘进我的鼻腔,令我一时心荡神迷。我

    掀开她的睡衣,假意道:

    “早上出门穿的好象不是这件[过滤][过滤]!原来的那件呢?”

    黄凤捶着我,撒着娇:“脏了呗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今天你被他玩弄得流水了?”

    “才没有啦!”

    我不再逼问她,笑着调侃道:“那么,他已经打动你的芳心了?”

    “打动了又怎么样?我只是和他维持着柏拉图式的感情!”

    我乘上厕所的时候,从洗衣机里找出了那件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丝织的[过滤],

    变态地研究起来……

    那种味道,那种斑痕,诱人暇想。

    当我把她的小[过滤]出示给她看的时候,黄凤的意志终于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当时为什么没再反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喜欢他很色得玩弄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这地方只能由老公碰的[过滤]?”

    “知道……我错了,姐姐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以前恋爱的时候,我常叫她好姐姐。

    “既然错了,那就一错到底吧。把你的小逼给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嘛!”

    “就一次!”

    “一次也不行!”

    “你就同意吧,我的好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得答应我,今后彻底地断绝和小狐狸的关系,把她辞掉!”

    我一下子想起今天对齐月儿的承诺,答应她在两个月之内和黄凤离婚,头便

    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……不过,你要告诉我,你和他一夜的一切细节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要是和他睡了……以后我怎么再面对你[过滤]?……”

    我摸了摸她的秘处:

    “他都这样玩弄你了,你也没反抗,不也是能面对我吗?答应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黄凤想了又想,终于叹息道:过滤]呛冒桑 ?

    看着妩媚端庄的妻子,对比着她的话里包含的意思,我的[过滤]还没有[过滤]入,

    在裤档里就已经开始失控地抖动起来。

    黄凤突然意识到什么,脸红起来,钻进我的怀里:

    “[过滤]……我怎么就答应你了![过滤]……羞死人了……我怎么能答应这种事?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我掀开她的睡衣,看着自己爱妻新换的[过滤]上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下子就湿成这样了?!”

    “人家……人家……不知道……一下子就喷出来这么多了!”

    “你可不许反悔,马上告诉我为什么会湿了这么一大片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我不会反悔的了,我会随他弄的……你知道吗?孙处长他的[过滤]好长

    好粗哦,每次吻我时,都顶在我那里,我那时就想,如果要是人类从来就不穿衣

    服的话,他早就会从我光滑的大腿中间[过滤]进去了。我其实也是……挺兴奋的……

    我刚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我就要是他的人了……我就要被他[过滤]了,所以一下

    子就流了好多……你不要吃醋[过滤]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心脏几乎不堪这样的刺激,死死地搂着黄凤的圆润光泽的香肩,[过滤]在

    裤档里尽情地开始发[过滤]。

    “行,不过要戴套[过滤]!不知姓孙的有没有爱滋病!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们依依不舍得象刚结婚的时候那样。我抱着黄凤一次又

    一次地狂吻。黄凤挣脱开我,笑着道:

    “谁知道孙处长今天有没有那个意思[过滤]!别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今天肯定要发生的,但不能和她说破,只是道:

    “你还是换上性感一点的内衣吧。”

    黄凤犹豫了一下,对我低声道:

    “不用吧?我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。”

    我把她又拖了回来,重新给她找了一套内衣[过滤]。[过滤]换成了丝薄的丁字

    裤,而[敏感词]罩也是那种绵薄镂空的。

    黄凤一边穿着,一面咬着牙,她无奈地对我气道:

    “你[过滤],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我身子清清白白地给了你不算,现在却又要

    为你把我这么好的玉体给别的男人玩弄。记好了,开掉齐月儿,否则我扁死你!”

    我拥抱着她,笑道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[过滤]!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要放一把野火,你呢?你会天天点灯吗?”

    “好好去享受吧!”

    黄凤拍了我一巴掌,板着的小脸上还是禁不住地红了,她羞涩地笑了起来:

    “[过滤],如果今天他真要[过滤]我的话,我……我当然会把身子交给他的喽。”

    我拿出十个保险套给她。黄凤娇羞地拍着我的胸口:

    “要死[过滤]!哪里用得了那么多?!”

    “拿去吧,你们两人都很骚的,万一不够呢?!不过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他

    一定要戴上套子!”

    然后我又找出一条短腰长裤,这条裤子既能显出黄凤她那丰满肥嫩的[过滤],

    又不用解腰带,随时可以让他得手我妻子的单位上班都是穿便衣的,上衣也

    换成那件黄凤最喜欢的米黄色方格子的紧身小衬衣,把胸前两个肥白的大[过滤]衬

    托得更加高耸如山。第一个扣子不用系,第二个扣子又敞开得比较多。

    黄凤临出门前,扭头向我甜甜地笑道:

    “喂,你现在想不想[过滤]我?我这么美,你愿意白白送给人家享用吗?”

    她轻轻地用脚尖敲着地板,又微笑着左右摆摆[过滤],并向我扬扬下巴,偏头

    含笑道:

    “帅哥,现在不流行蹂躏黄花闺女,流行的是玩弄良家妇女,来不来?要不

    ……这么又敏感又白嫩的身子,就要白白便宜别的男人啦!”

    然后,在我呆呆地注视下,她慢慢地解开了上衣第二个钮扣,露出了一大片

    雪白的[敏感词]肉,在她的目光里,我只注意到期待,却没发现那一丝狡黠的慧美。

    我没想到黄凤竟然在这最后时刻,闪现如美钻一般的动人光芒!看着明媚可

    人、如花似玉的娇妻,我才突然意识到,齐月儿的清瘦苗条,确实比不上黄凤的

    性感丰腴,我的审美不是疲劳了,而是偏差了。

    二

    我傻傻地走过去,象谈恋爱时那样地称呼她:

    “好老婆,我现在很想要你,我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黄凤无限怜爱地看着我,与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: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与那个小断了?你立誓,给我句实话?你知

    道我有多爱你吗?如果我要是死了,我在断气的一刹那,念念不忘的人一定会是

    你。你现在能和她断了吗?”

    我的目光接触到黄凤的痛苦眼光,一下子痴了,在她闪烁着泪花的眼睛里,

    充满了对我的无限眷恋,也许眼窝的周边已经留下了岁月的凿痕和生活的刻划,

    但是瞳仁里的目光依然那样地光洁明澈。

    “张同,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,但我知道你已经烦我了,听不进去了,

    现在你能听进去,我也就不怕伤你,必须得和你说了。我有时把你当成一个小弟

    弟,疼你,爱你,纵容你,但你不能把自己也当成一个小孩,你已经不是了,你

    是一个依恋你的小女孩的爸爸,一个风韵残存的少妇的老公,是一个要对自己、

    更要对别人负责的大男人了。你必须得做出选择……也许你在那个游戏中挺投入,

    我只想告诉你,一切的激情都会消失,你最终还得面对一个漫长的无聊的索然无

    味的人生。张同,我是你最好的伴儿。”

    黄凤转过脸,面对我们面前的初升阳光下,这个世界上最大都市的、错综凌

    乱的线条,在逐渐升腾起来的喧嚣嘈杂的车鸣人流的噪音中,慢慢地、一字一句

    地对我说:

    “我不能说更重的话了,再往前一步,也许你就要开始怀念起我的爱了。”

    我呆呆地看着她。黄凤再次转脸向我:

    “说吧,我和女儿两个人加在一起,能否抵得上一个她?”

    我拉着黄凤的手,情不自禁地亲了亲,那种柔滑细腻、温暖连心的感觉,与

    母亲传给我的配戴在胸口上的玉石给我带来的感受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黄凤永远都是无私的施予誟过滤]笪叶云朐露谎壹负蹙鸵阃妨耍?

    想到齐月儿和别人牵手相拥,我就心如刀割,我突然确凿无疑地明白了一点:黄

    凤的爱,对我来说,确实非常重要。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合理的平等与完全相

    称的回报,我只能等到我不得不放弃的那一天,再放弃齐月儿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点时间去结束,好吗?”

    在那一刹那,黄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我想,她明白了我。

    “去结束可以,但不能再去发展!”她指着我警告道。

    片刻难过之后,她的脸上再次有了神采,黄凤扯着我的衣角,无奈地摇着头

    叹道:

    “是不是非要等到我夜不归宿,你才会明白我的重要性呢?好吧,你再玩一

    段时间,你会发现没有人能比得上我的,别忘了回家的路哦?!”

    她甩了甩乌黑油亮的短发,回过头,风情万种地看看我:

    “你真喜欢我玩,那我就听你的,不过这类游戏,可不是随时能够叫暂停的。

    等我赤身[过滤]体地被别的男人玩得失禁时,你就会明白那种戴绿帽子的感觉真的不

    好受。”

    黄凤说完,扭了扭鼓鼓上翘的肥嫩[过滤],又摸了摸我一下子硬起来的裤档,

    吃吃地腻笑着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回到家里,我看到手机上有齐月儿的短信:我很不舒服,你能不能上午陪我

    去看病?

    “月儿,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一看月儿憔悴微黄的面容,我真有些急了,昨天还好好的[过滤]!

    齐月儿一下子扑到我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?病了?怎么不舒服?我陪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去了,就是有点感冒,你一来我就好了一半了,刚刚已经找到药吃下

    去了,我不想去上班了,你能不能今天也不去上班[过滤],我想你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好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怎么了,我昨天夜里突然好想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齐月儿突然不说了,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大哥,麻烦大了。我突然发现,我对你不仅有感激之念,相知之乐,仰慕

    之心,依恋之情,还有一种很深的我也说不上来的东西,一种暖融融的、火辣辣

    的、凉丝丝的、细细绵绵的、悠悠不绝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齐月儿说着说着就冒出了泪花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儿,”

    她指着自己的小腹道:“就在这儿打着圈,一遍又一遍地游走不息,折磨死

    我了,你说,那算不算爱呢?”

    我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了,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抽噎起来,并且无力地拿着小拳头捶打着我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爱上你了[过滤]?你快说[过滤]!”

    她带着绝望的哭腔说道:“我以为可以不爱上你的!”

    “月儿,我想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爱!这不是爱的!!爱应该是那种手拉着手、胳膊抵着胳膊,心灵

    与心灵的融合,眼神与眼神的搭蟍过滤]恢置篮玫奶兆淼腫过滤]神享受,不是这样疯狂

    地、霸道地,在我脑子里和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,把我的植物神经都给支配了

    的东西!”

    月儿跺着脚,又使劲地掐着我,表情错乱,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“傻瓜,这就是爱情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死了!万一你不离婚我怎么办[过滤]!呜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她扬起了脸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你接吻!”

    接着,我们便疯狂地吻了起来。直吻到两人快窒息为止。

    “张同,我想和你融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张同,我想让你吃进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吃我吗?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想吃你。”

    过滤]谩!?

    我再也受不了了,把怀里的小娇[过滤]抱到床上,开始吃起她来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能这样放肆的……舔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能这样的吧……你还真嚼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了……你会不会真的把我吃掉了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吃掉你[过滤]……”

    我开始脱掉她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
    月儿的身体象绵花一样地丰柔,象小蛇一样地清凉,象春水一样地缠绵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不嘛……只可以到那儿的……”

    月儿的声音象融化了一样,从我的耳朵里流进我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然后她突然拼命拉开我的手,坐直了身子,眼睛亮亮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我可是处女[过滤],我真是很看重贞洁的。你答应我,占有我之后,你必须和

    你老婆离婚,否则,你就害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手停在她的三角裤边上,曾有那么一会儿,我脑子里有个恶毒的声音告

    诉我,先别管,走出这一步吧。

    “你生气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我想,我怕是一时还和她离不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冲动冷却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的理智让你讨厌了?……可是我也得保护自己[过滤]。”

    月儿说完之后,便倦在我怀里,摸着我,两人渐渐地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“张同,我不催你了。只是我不想在这儿住了,这里老有同学来住,象个大

    车店。我想搬出去,另租一套,一把钥匙在我手上,一把在你手上。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完,她娇羞不胜地把头埋到了我怀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我故意逗她。

    “我想和你一起住。我是说,不是一下子给你,谗你、逗你,让你迷死我。

    比如,晚上我们也睡到一起,我每天都让你搂,让你亲,但你答应我,我们就是

    不做那个,好不好?“

    “好好,我们讨厌做那个,我们鄙视做那个,我们都脱离那种低级趣味!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中午,我需要回公司处理事情,便和月儿分开了。

    下午,在办公室里,我给孙老二发了条短信:我老婆已经同意了,今天连套

    都带来了。

    发完之后,在等待的时间内,我的[过滤]有好几次失控地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孙老二马上回了一条:whynot?我就要辣手催花了!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孙老二给我回完短信之后,也有些按捺不住,没到下班的点,便叫黄凤到他

    的办公室里去。黄凤似乎明白她要迎接的是什么,犹豫了一下之后便低头走了进

    去。孙老二对黄凤说:她提科长的事,他已经向组织部门提出了,过不了多久,

    就会有民意调查的。黄凤笑着一再道谢。

    “怎么谢?光说没行动?”

    孙老二看着我老婆诱人的身材,哈拉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怎么谢?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小科长,就把一切不该给你的东西都给了

    你吧?”

    孙老二[过滤]咳两声后,正式地邀请小凤去他家里坐客。

    黄凤心里一阵狂跳,本能地推说晚上和老公有约会了,孙老二便道:

    “结婚这么多年了,还这么浪漫,还要和老公约会,我真是嫉妒死他了!”

    “哪轮着你了!?”

    黄凤不屑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孙老二打量了一下窗外的情况,便走上来搂住了我的妻子。

    黄凤就那么一拉一扯地把孙老二的胳膊就给反架起来:

    “孙处长,你上次摸完了之后,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孙处长便笑着说:

    “你说,我动你一下,你就不客气了。小凤,你还真使劲[过滤]?”

    黄凤冷笑着对他道:

    “你敢玷污我的清白?我还算对你客气的呢!忘了我在训练基地当过集训队

    的教员吗?”

    孙处长不知用的什么劲,腕上一拧,同时胳膊一摆,便卸掉了老婆的劲,反

    手压着黄凤往前一扯,黄凤便身不由已地唉哟一声,身子一倾失去了重心。孙处

    长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你也别忘了我是两山轮战时的侦察兵,再回炉陆院,警卫专业毕业的。你

    这个小黄鸟翅膀还没硬便学会啄她娘的眼睛啦?!”

    说完便低头吻向了黄凤。

    我老婆吱吱地笑着,脸左扭右扭就是不让他得手。

    孙处长死死地搂着老婆的脸,对着老婆的嘴便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老婆便死死抿住嘴,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孙处长亲了半响才发现黄凤始终以一种好笑和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眼看今天

    如何也无法使黄凤张嘴,半响,气得他直瞪眼:

    “你老公都无所谓了,怎么你这就是一根筋?今天你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黄凤便笑着道: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勾搭?你怎么就知道我老公无所谓了?算了,不问

    了,你们这些臭男人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反正他是他,我是我,我就是不上你

    的贼床。象我这样的女人,只有最优秀的男人才能动得了我,松开我,松开我,

    我要急了哦!”

    孙老二便痴痴地问:“我不算吗?”

    黄凤盯了他一会儿,脸终于红了,羞答答地说:“你,你就算吧。”

    孙处长便要吻她。

    黄凤在被亲之前,警告道:“在办公室里不许乱摸!”

    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,启开了芳唇。

    在孙处长即将把手伸进黄凤裤档的时候,黄凤不知怎么捅了他一下,孙处长

    唉哟一声,半边身子便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黄凤从他怀里挣了出来,趔趄了一下,站直了,拍拍手,对孙说:

    “我警告过你的。没两下子能当教官?到底谁是小黄鸟?”

    便转身走了,走到门口,犹豫了一下,回脸对他道:

    “我还是得问问我老公,还得他同意,我才能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才掉头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出门后她就给我发了条短信,说孙处长已经邀请她晚上到家里坐客了,问我

    她可以去赴这个鸿门宴吗?

    我告诉她:也许是鸠山真心想和你交朋友,去吧。

    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黄凤又回信:没办法,老公非要把我喂色狼。只能舍身

    就义了。我已经上了他的贼车了,呜,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我回信说:舍身就舍得壮烈一些吧。

    黄凤看得面红耳赤,她已被我逗起了欲火。她回道:怎么样叫壮烈呢?快教

    教你姐姐。

    我回道:就是不要想我,不要想家,勇敢往前冲,以肉身和敌人相搏,和敌

    人同归于“[过滤]”!

    黄凤看完短信,再也忍不住了,底下流出来了一大滩[敏感词]水。

    然后她回信:我下面流出来了。问问你,待会儿,你希望我主动吗?

    孙老二这时注意到了我老婆在不断地发短信,他一把就把小凤的手机抢了过

    去。

    小凤心想,反正自己的身体都要给他了,给他看也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然而他假装不知,奇怪地问小凤:

    “你老公这样支持你?”

    小凤含羞点头:

    “我那位,说你一直对我很好,希望我能给你一次……他变态吗?”

    孙老二笑着摇摇头:

    “我们这行的,什么没见过,这不算什么,记得刚入行的时候,我还在一个

    大饭店,抓过一个有情况的老外,他还找了三个欧洲壮男,轮着[过滤]他老婆呢!傻

    冒呗!”

    小凤狠狠地白他一眼:

    “不许你这么说他,马上就要玩弄人家老婆了,你做人厚道点行不行?”

    孙老二连忙笑着点头:

    “你丈夫其实挺前卫的,国外现在正流行这个呢!我要不要问他一下,晚上

    怎么样[过滤]你?“

    小凤听后羞得把头埋进了孙老二的怀里,但是孙老二坚持要让她发这样一条

    短信。

    然后我便收到了这样的短信:孙处长问你,你希望晚上他怎么样[过滤]我?

    我回道:客随主便吧,小凤是慢热型的,希望孙处长前戏多多,但在享受的

    同时,还是要注意安全。

    孙老二和黄凤一起查看到我的短信的,黄凤看后娇吟一声,面红耳赤地把身

    子闪到一边。而孙老二很快把车开到一个大停车场,在那里就一把搂住了我的小

    凤,狂吻起来。小凤浑身酥麻,身不由已,只能被他上下其手,为所欲为了。

    小凤向后半仰着头,娇喘呻吟着。终于,孙老二同时得手,分别占有了我妻

    子的[过滤]和肉逼。然后就是一阵激烈的揉捏和抽[过滤],十几分钟之后,小凤丰腴的

    身子便在一阵激烈的抖动中[过滤]身了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我收到黄凤的回信:都是你的短信!他现在已经开始享用我了,

    我已经被他玩得[过滤]身了,我的手现在还在发抖呢。我答应你了,你也不许再找那

    个小妖[过滤]了。

    九点不到一点,我再次接到黄凤的短信:我们已经上碵过滤]恕?

    我[过滤]便翘了起来,一面打着[过滤],一面问:脱光了吗?

    小凤回信:差不多了,他正在捏我的[敏感词]头呢。

    我回道:怎么样?舒服吗?

    她回道:我的[敏感词]头已经被玩得[敏感词]了。

    又一会儿,小凤再发信:[过滤]也被他脱掉了,他正在吃我的阴阴,我身体已

    经发软了。都怪你,说我是慢热型的,他可真会前戏[过滤]!

    我一想到早上离家之前的如花美眷,现在正赤身[过滤]体地和另一个壮男情浓似

    火、肉裎相对地厮磨亲呢,一颗心就飘浮着没有了依靠,下身异常地[敏感词],心灵

    却无比的空虚。

    和我的猜想差不了太多,不过实际的场面更加令人血脉贲张:小凤的上衣,

    长裤,[敏感词]罩,亵裤,丝袜,散乱地和他的衣服堆积在一起,小凤搂着强壮的孙处

    长的躯体,心里也是狂跳不已、香汗微微。她半靠在孙处长的怀里,一只手搭在

    他的肩上,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和你说实话吧,你老公在外面有了人,让我勾搭你,他好解脱,和那个女

    孩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小凤长吁一口气:“我猜得也差不多,他忘了我是[过滤]什么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在一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就和你在一起了吗?!不过我不能离开那个没出息的小家伙。我和

    他之间,感情实在是很深的,且不说我和他已经有了孩子,他也许没你出色,也

    许不是一个好老公,可是我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那样地疼了,心里根本割

    舍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孙处长便说:“好吧,那就别提他了,我们来吧。”

    小凤点点头:“嘻嘻,我可是慢热型的,你要慢慢地挑逗哟。”

    孙处长摸着我妻子肥大的[过滤],然后又分别含着两颗嫩[敏感词]头亲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我妻子的丰胸开始不规则地起伏起来,身子也有些不安地扭动着。过了一会

    儿,当孙处长的手慢慢地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时,小凤双眼迷离,微微撅起娇艳

    的双唇,等待着孙处长的吮吸。

    我不想老打扰她,可心里又象有什么东西在挠,奇痒无比,过了一会,我实

    在忍不住了,又发了一条短信:

    现在如何?

    小凤收到了短信,有些啼笑皆非,对正在她身上大肆活动的孙处长道:

    “瞧瞧,我老公真的很惦记我呢!”

    孙处长摇摇头:“他只是想满足他那些变态的想法罢了。”

    小凤想了一会儿,可能也想不太清楚,再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无法

    挽回了。于是我妻子便心情方开地对孙处长说道:

    “老公,你亲我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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